那时候,颜明道从城里赶到安宁县,看见了醉倒在书房的赵问柳。
颜明道:“赵大人,赵大人!”
颜明道摇摇赵问柳,赵问柳醉得迷迷糊糊。
颜明道说:“您在这里干什么?我给您安排官职,就算家父不愿意也……”
赵问柳推了他一把:“我自己可以!”
“您靠那些礼品去贿赂官员,还不如直接问在下。”
“都说了不需要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尊敬我?”
“你是大官的儿子!我只是一个县令,我是个草根,什么手工都做!”
“你就连修养都比我高,却连自尊都不肯给我!”
“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成事!为什么读了这么多书!他们教我嫉恶如仇!但是我不知道官场就是这样的!为什么在私塾人人痛恨的事,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为什么你们毫不意外,早就知道了!”
“宋元为什么那么恨我!他为什么不去恨你们!你们可以托关系找人办事,就连宋元也是那个意思吧!但是,他却恨我!”
“你不该……”
“你不该拿县令堕落,这里的百姓都需要你。”
“我不甘心……”
“宋元,为什么会去原谅坏脾气的墨成坤,一次又一次,为什么,墨成坤觉得理所应当,我却十分厌恶呢?”
“为什么我就是接受不了别人的好!”
“我喜欢习武,但是武官不被重视!”
颜明道说:“你比我年长,又比我苦,我以为你知道了,这些事,我没有告诉宋元……”
“你去告诉好了,他已经知道了。”
颜明道:“赵兄不要……”
“你走啊。”
颜明道皱眉:“抱歉,下次,在下还会再来的。”
颜明道就是那种性子,不太会去管别人的事情,父亲对他的约束让他不喜欢太插手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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