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一个伤员,天天吃病号餐,营养能跟上吗?再说了,就那点东西也不够咱吃啊。哎,对了,我听说这个医院附近有个不错的馆子,你带钱了没?”
看着这样的梁子,我心里就高兴,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梁子。
我站起身来,说:“走吧,请你吃饭,正好也快到饭点了。”
听我这么一说,梁子立刻掀开了被子,从病床上跳了下来,什么软组织挫伤,什么腿骨骨裂都是屁话,他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其实我也奇怪了,他这么轻的伤,怎么还进了骨科的病房呢?而且一住就是两个晚上。
梁子用很快的速度穿好了上衣,又收拾了他的个人物品,催促我们跟他一起离开医院,他说他已经受够消毒水的味道了。
耐不住他不停地催,我们几个还没歇歇脚就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医院。
之前梁子说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馆子,其实也是瞎扯,他离开医院以后就带着我们到处游逛,寻找吃饭的地方。
后来还是刘尚昂眼尖,找了一家规模中等的饭店。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我才得以继续刚才的话题,我问梁子:“那两个劫道的从你身上劫走了什么没有?”
梁子正在研究中午喝什么酒,突然被我打断了思路,先是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才说:“说起来也怪,这两个人既没拿我的钱,也没拿我手机,就把我的认尸牌拿走了。”
我挑了挑眉毛:“什么认尸牌?”
梁子说:“就是一种金属的铭牌,上面写着我的代号,这东西在军队里其实不常见,我那个是自己配的。认尸牌嘛,顾名思义,就是哪天如果我死在战场上,方便别人认出我身份的。”
当初闫晓天告诉我梁子丢了铭牌的时候,我立即联想到了那些葬教佣兵胸前的牌子,还因为怀疑梁子丢的那个牌子,就是那种刻着葬字的铭牌,虽然我也知道,这种可能性极低,但我毕竟还是那么想过。
现在看梁子回应我问题的时候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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