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迟钝,也没有遮遮掩掩,我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现在才十一点多,整个饭店里只有我们这一桌,所以菜上得也特别快。
借着吃饭时的兴致,我试探着问了梁子几个问题,他给我的答案,都和我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问他怎么看待王大富这个人,问他商业机密走漏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王大富干的。
原本我以为,梁子至少会对王大富有一些怀疑,可他却一口咬定王大富没有任何问题,商业机密之所以泄露,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问题绝对不可能在王大富身上。
我问梁子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在病房里见到他的时候,他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以为他会说,他之所以发愁,是因为被当成了内鬼,被误解。
梁子说,他发愁,被闫晓天他们误会确实是其中一个原因,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就在最近这段时间,他家里出了一些事情,一些很糟心的事,但他回不去,就算回去了用不上力。
我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又不肯说,还让我不要管,那是他的家事。
后来我们又聊起了他被打劫的事,梁厚载说他是在医院西边的十字路口被劫的。
刘尚昂则告诉我们,他前几天研究过市区的监控分布,医院附近的十字路口连着两条老路,交通灯也一直没换过,那里根本没有安装监控。换句话说,梁子被劫的事情成了一个真正的悬案,我们没有任何途径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很多事情总是不会那么绝对,在梁子聊起了那对将他送到医院的夫妻时,事情又出现了转机。
梁子说:“人家把我放在医院里以后,还给我交了医药费和住院费,我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他们就走了。唉,我现在就知道那个男的叫什么,但不知道怎么找他呀。”
我随口问了一句:“他叫什么?”
梁子:“伊庆平。”
他说出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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