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是一种天大的福分,对此只有感激涕零的份。
而拓跋烈也不愿意动,且不说他一向无心政治,不想和自己的哥哥们争夺那个至高之位,单单从他的性格来讲,也不愿意这样做,拓跋烈天性洒脱,这种洒脱不同于自己亲生哥哥拓跋真的怀有野心,是真的非常洒脱,放浪形骸,塞外牧马,甚至是少年心性。因此拓跋烈总是不愿意向人低头,对谁都是一样,求贤若渴在他那里便没有那么的迫切。这些年来,他的野心稍稍有所增加,也是在妻子安玲珑枕边风的吹拂下,与自己的夫君形成鲜明的对比,安玲珑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越是长大就越有野心,越来越对拓跋烈的不上进感到不满。可因为是一个女儿身,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沈飞的出现让她看到了一丝曙光,为此,她与夫君在斗技场战斗结束以后,进行了彻夜的长谈。
壶中水已经沸腾了多时,而沈飞和拓跋烈都没有率先为对方斟茶的意思,两名懂事的太监总管,也都看出了气氛的特别,没有上前帮忙。清风照常刮拂,月光照常淅沥,两个女人照常闲话一些有的没的家常。在长久的时间里,一切都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一切又似乎都在发生着变化,就是这样。
“安儿,小心壶水烫。”
打破这丝平静的是拓跋烈唯一的女儿,拓跋安。这个名字很特别,将父亲和母亲的名字合为一体,展现出了父母之间深厚的感情。
其实,安玲珑本名为拓跋玲珑,他的母亲是当朝长公主拓跋凤凰,在拓跋圭未称帝之前,嫁入安家,所以便没有了入赘招婿之说。安玲珑承袭父姓,成为了安家大富大贵的护身符。
“安儿,小心壶水烫。”一米高燃烧的火炉上面,安放着正在沸腾的开水,玩到开心的安儿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危险。“小主……”两位总管大人不知为何也分心了,任凭调皮捣蛋的安儿逃出自己的视线,奔向危险。
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上,拓跋烈和沈飞同时伸出手,前去阻挡安儿。拓跋烈距离炉子稍近,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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