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之下,伸出的右手居然没有完全阻止了安儿前进的势头。若不是正在与沈飞纠缠,分了心,他也不会如此。
沈飞刚好弥补了他的空缺,与拓跋烈一起出手的他距离安儿较远,速度则很快,右手霎时间伸出,挡在了安儿和炉筒之间。若是常人,肯定被惯性带的手掌向后,手背要被炉上的高热烫坏的,沈飞的手掌却含着一股不可被动摇的力道,如同一面坚固的墙壁,硬生生拦住了安儿,阻止了她前进的势头。
一阵风吹来,安儿玩累了倒在地上,总算是有惊无险。站在河岸上的六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拓跋烈终于端起坐在炉子上的铜壶为沈飞倒水:“沈道尊,安儿又被你救了一次。”
沈飞俯下身,揉揉安儿的脑袋,笑说:“我与安儿很有缘,是不是啊!”他嘻嘻的笑,安儿便也跟着笑,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差点遭遇了危险。
安玲珑跑上来,跪在地上抱住了女儿,看东看西,两位仆人噗通一声,同时跪在地上,向主子磕头认错。
安玲珑没有饶恕他们,反而对沈飞道:“沈道尊所言极是,小女安儿与道宗真是有缘,不如就此拜道尊为师可好?”
沈飞没有说话,接过拓跋烈送到手边的茶盏,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
“夫君,你说句话啊。”安玲珑娇嗔起来。
拓跋烈犹豫了一下,才道:“若能拜在沈道尊门下,当是安儿求之不得的缘分。”
沈飞看他犹豫,自不会那么痛快答应,便道:“安儿年纪还小,拜师的事情不急,不急。”
安玲珑知道强求不得,拿眼睛剜了自己夫君一眼,拓跋烈被她盯得有些尴尬,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安儿是长公主与他父皇的直系血亲,身份极为特殊,出现半点闪失都是了不得的大事,近来确实太大意了一些。
沈飞微笑缓解尴尬,道:“朝事繁忙,皇子殿下来到金陵游山玩水,可要被皇帝陛下念叨了呢。”
拓跋烈看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