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权打架,也再所不惜。
大明的经济结构作物分配,保证多少耕地红线,这种全国高度的话题,得等他做了京官以后再行考虑。至于眼下,他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把上元经济搞起来。让上元的百姓越来越富,吸引更多人流入上元,这才不负自己的岗位,再者非如此也没法满足课税要求。
上元的地租虽然是东南最低,但是上元的赋役却是东南最重。原因就是曾经离国都很近,抓这里的差最方便。眼下虽然国都早已不在此,可是徭役未减。再加上大批的不服役人员,这些在酷暑时节挥汗如雨肉袒深耕的农夫,几乎人人头上都顶着徭役。
实行一条鞭法后,他们倒是可以不用去服役,但是得交银子。以目前的作物结构,他们根本就拿不出足够的钱来折低应服徭役。眼下都是靠借贷交赋,要不就是申请减免。种植经济作物,获取更高的收入,才是保证一条鞭法得以实施的保障。
如果继续让上元的农人种粮食,要么自己不追课,要么就会导致乡村经济的破产。
眼下朝廷对于人身控制力度大不如前,守着江宁这么一个大城市,在农村赚不到钱,很自然就想到进城工作。这种在乡下长大的人又没有什么技能,最多是有身气力。很容易就沦为雇工、苦力,其中一部分还会成为奴仆。
准备打击蓄养家奴之风,让东南富翁家里不至于有过多奴仆的范进。除了要在城里严肃法纪加强管控外,釜底抽薪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多的减少奴仆来源。农民不用离开家就能赚到钱,自然就不至于非到城里去看人脸色。毕竟如今的时代不同于后世,人们思乡情绪重,但凡有一条活路,也不会想着往城里跑。
做父母官的给他们一条出路,保证他们不用进城也有饭吃,亦是本分所在。
为了百姓又或是为了自己,这件事都必须做成。范进道:“我虽然不是上元人,但也是农家子弟,于农桑之事并非一无所知。以东南论,十亩之田,自耕仅够一家之食。雇人代耕,等于无田,佃于人,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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