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息也仅够赋税。若以三亩田为桑,桑下可种菜,四旁以三亩田种豆、芋。豆起则种麻,两亩地种稻,两亩地种果木。以池养鱼,肥土则又可用来养桑,再以鱼易羊,蓄羊五六头以为桑本,这贫民便可立为殷实之家。”
他指了指田间百姓:
“这些人他们并不懒惰,愿意为了过好日子卖力,身为父母官遇到这么一群勤劳子民是福分。越是如此,就越是不该让他们受穷。我听说过湖州那里每到三月,亲友不相往来,夫妻不同房,官府不办公。所有人都只忙一件事,就是伺候蚕宝宝。因为这些蚕能给他们带来一年的生活资本,富足生活。上元县为何就一定不如湖州,他们可以过体面日子,我们也可以。至于水利问题,这是官府该负责任的事,过去的人做不好,不代表我就做不好,这里的堤坝必须要重修,保证百姓可以安心养蚕种桑,不受水患滋扰。”
顾实看看范进,“范县尊,此言当真?你可知这水利不比牛痘,三五年内或许出不了成绩。工程费工费时,一任之内或许难见成效,偏又要花消大笔工款,调集大批力夫,稍有不慎便会影响考绩。以往上元县令没一个人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在上元一共也待不了几年,即使事情做成,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范进看看他,见顾实的眼中流露出某种莫名地兴奋,仿佛一件期待以久的东西,终于要落入他手中。话语中明显激将的成分更重。他笑了笑:“顾兄,你是个君子,并不善于说谎。所以今后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想学别人的样子用计,那样反倒要被人笑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刘勘之笑道:“守拙是赤诚君子,生来做不得谎,却又不想低头求人,还是我替他说吧。他想要带头治水,但是又没钱。想让你请他主持此事,又张不开口,是也不是?”
顾实那英俊的脸此刻已经涨的通红,一个大男人反倒是有些扭捏,手中的折扇不停地摆动,低头道:“元定……你……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不知县尊是真有此意,还是随便说说。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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