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于自身的意志,不得不扮演“剧本”中自己的角色。因此,我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我一点都不仁慈,也没有仁慈的力量。我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就如同女领班和女教师,让她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下去,却无法阻止神秘之种对她们的精神侵蚀。也许,在精神侵蚀的最终,她们业已完全转变的想法,可以通过行动进行贯彻,那时。她们是真正意义上“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和战斗”,可那个时候。我却不得不杀死她们。而在她们的未来变成那样之前,在她们有选择之前,我就必须要决定她们的选择,而这么做,却仅仅是为了观测另一个和她们无关的人。是的,哪怕从两人身上找到了线索。确定玛索的异常,的确是,或的确不是神秘之种的作用,也仍旧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女领班和女教师的遭遇,让我深感哀痛。而正是她们的毫无选择,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毫无选择。我决定了她们的未来,而又是谁决定了我的未来?可即便我对她们的遭遇感同身受,即便觉得自己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也无法狠下心来,无视这个世界的玛索。
我爱着所有的她们,无论是在过去的末日幻境,还是在现在的末日幻境,以及病院现实和这个中继器世界里的她们。哪怕在最后,自己将葬送她们所在的世界,乃至于她们本身,我也仍旧爱着她们,而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尝试从更高的角度去拯救她们——这个理由是如此让人痛心,换做他人,我也必然痛斥对方为精神病。
是的,我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觉悟。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我就是明知这是笑话却要含泪演出的小丑。我的心中充满痛苦,但我仍旧要带着笑容,对其他人说,如果我伤害了你,那是因为,我深爱着你。我可以预想到,当这个世界堕入末日,当这个世界的咲夜、八景和玛索目睹了末日,经受了末日,并知道基于自己生存的世界,去理解末日的源头,也许会感到欺骗而无比痛苦。也许,生存在这个世界的她们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拯救”所基于的那些情况和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