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因为,除了精神病人,又有谁会相信,自己所生存的世界,只是某种神秘的“病毒”造就的虚幻的东西呢?毕竟,她们自己,和她们一样生存在这里的其他人,都是那么的真实。
而偏偏,我是用“拯救世界”,“保护人们”等等正义的理由将她们聚集起来。
正如她们不会相信我按照自己的经历叙写的那个故事,她们也终究只能从“精神病人”的角度看待我。如果她们无法理解,无法接受,就会因为和我的亲密关系,而感到痛苦,为他人因我而生的痛苦感到内疚,也许有一天,她们会决定阻止我,站在我的对立面上。我预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知道自己必然会因为这样的发展而感到痛苦,可我仍旧不会停止自己的脚步,所以,这才是觉悟。
我有觉悟,去承载这一切。
所以,我可以抛弃对任何人的怜悯和仁慈,去执行自己的计划。正如,我可以只为了弄清玛索的情况,就抛弃女领班和女教师,让她们成为实验体。我也许可以换一种方法,例如顺藤摸瓜找到爱德华神父,从他口中听取解释,然而,我不信任爱德华神父,也无法信任从他口中说出的“事实”。
“我们可以让其中一人重新植入神秘之种。”左川提议到,语气平静而果断,而这更显示出她的冷酷无情。左川本来就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正义人士,她本就是为了战争而诞生的人间兵器,“看看拥有神秘之种的人们,和被取出神秘之种的人。成为电子恶魔使用者后,会产生怎样的差别,就能更清楚神秘之种的影响有多强烈。”
“你担心自己体内的神秘之种吗?左川。”我不由得问到。
“当然不。”左川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到,可随机又陷入沉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担心,但是。的确没有这样的情绪,也不觉得自己的情况,和这两个女人的情况可以一概而论。”
“不是可以证明自己和她们不一样,仅仅是理所当然地相信自己和她们不一样吗?”我明白了左川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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