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城东起黄海,沿着高低起伏的山势经过泰山脚下,最终接上东流入海的济水。这是齐国南面的防御,筑长城不是因为齐军不善战,而是齐国地不过两千里,防御纵深过小,不在南面设防,敌军一旦进入齐境腹地,后果不可收拾。
然而,五国攻齐后,被彻底打断了筋骨的齐军再也没有前人的勇气,对南只能依长城而守,对西只能依齐水而守,一旦敌人顺燕人旧路越大河从北面攻齐,那就只能束手而降了。
楚军强横,与秦军三战三胜,威震天下,而今楚人决意伐齐,大批大批的齐卒调至穆陵关北,关城内外齐军共计二十万。又担心楚军以舟师绕过穆陵关,琅琊港北面,青岛湾两侧的安陵、不其,青岛湾底的介根,以及即墨都重重设备,以防楚军从海路攻齐。
勾践迁都于琅琊,戈船三百艘、死士八千人,便让齐人畏越如虎,虽死以为生;楚国战舟近千,楚卒莫不以一当十,这比越老虎还越老虎。想到自己面对的是这样一支军队,即便是以挑起齐楚之战为己任的齐相后胜心里也有些后怕。
穆陵关要是没守住,让二十万楚军杀入齐境,那他这个国相可是做到头了。敛财如命的他府上藏了那么多黄金,可一旦失了相位,可能就会和失势的魏国国相子季一样,被盗贼活活杀死。念及此,一次小型的会议在国相府召开,会议的重点是军务。
“齐国五十万甲士,大将军何以惧楚?”大簸箕一晃一晃,对大将军田洛的态度不以为然。
“齐国五十万甲士,能战者几何?”一身钜甲的田洛怒看着大簸箕。他当然知道战事是怎么惹出来的,本来楚人只是退娉,两国仍遵守当初的盟誓,现在倒好,竟要伐齐。“即墨、高唐之甲士多年未战,库中木柲甲胄多败。去岁粟价又是大涨,庶民食不果腹,食野芋者多,如此之卒,何以与楚人一战?”
“去岁天下大旱,粟米自然价高。”大权独揽的后胜自有拥趸,一个头戴小簸箕的大臣连忙帮后胜说话。“我闻庶民斗鸡走犬,以搏戏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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