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半年。魏增心疼魏国的粮食,且就是魏国的粟米全部运到赵国,也不够赵人吃的。
熊荆则忧心运输,哪怕每人每月吃半石粟,五百多万人每个月也要两百五十万石,这么多粟米三国运输不了。运输不了的结果就是战争中没有死去的赵人,很可能将在随后的饥荒中饿死。想到这里熊荆再道:“三国之粟足够赵国食半年,只是粟米虽足,如何输运?”
“大王忧心过矣。”正寝里廉舆等人心中巨震,感激的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田洛则以为过。“赵人未必大饥,既是大饥,亦是半年而已。待九月、十月收粟,大饥自去。”
“救赵乃为赵国抗秦。今赵国抗秦三年,秦军虽退,若赵人死于战后大饥大疫,救有何用?”熊荆反驳道。不过他也不与田洛过多争辩,“此事当尽早议于三国之朝堂。”
四国之间的联系日益密切,很多事情都可以彼此沟通协调。熊荆虽然忧心赵国战后大饥大疫,那也只是忧心而已,如何运粮、如何防疫,这些事情都要四国协商解决。
项燕不再要求出兵,明堂里气氛顿时一松。魏王魏增身后的魏息在他耳边悄言几句,作为地主的魏增示意熊荆后举爵:“秦人已退,三国救赵成矣。请君满饮此爵。”
“为楚国贺!为大王贺!”魏增、田洛、廉舆等人举爵道。
“为四国贺!为关东贺。”熊荆很得体的相答,随即就把爵中之酒一饮而尽。
酒总是让人兴奋,这时候女乐、优伶也被魏息召了进来,一时明堂内钟乐歌舞大起。韩国、还有魏国的大梁,春秋时乃是郑地,所谓郑卫之音,听不知倦。严肃如项燕,听着听着手也禁不住合着乐色打起了拍子。乐舞之后,又有俳优侏儒上场,这些人并不来是跳舞的,而是来逗乐的,很快正寝之内便笑成一片。
食前方丈,食必佐乐,又有美人跳舞,还有侏儒逗乐,这样的日子实在美好。然而熊荆的心情却与众人不同。齐国出兵的条件是恢复与楚国的联姻,郢都正朝朝决救赵前也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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