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瞅着林苏青,一见他放下锉刀和定瑞的幼角,而去拾起她的那一小节腿,她赶忙扑上去按住林苏青的手,耷拉着眉眼苦求道:“你还有什么问题么,继续问嘛……”
“没了。”
林苏青越是要抽手,姑获鸟便越是摁得紧:“你快问嘛,你快问,再问几个,我全都告诉你。”
林苏青使劲儿的抽出手,刚一脱开手,姑获鸟一把又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身前一拉,将他的手摁在桌上,然后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上头。
衣领本来就宽大,饶是她以腰带扎住收得紧紧的,可是她猛地这样一扑,入眼的尽是一片粉白,林苏青的眼神刚落去,清秀的脸刷地红透了半边。
“你无非是想在外面多逗留逗留,我同意你就是了,你快松手。”
“真的?”姑获鸟大喜,旋即又怕他食言,“我不信你的话,男人都是大骗子!拉钩!”接着她就去掰出林苏青的小指,将自己的小指勾了上去;紧接着又掰开他的大拇指,彼此的大拇指相抵互挨。
拉着勾晃着,嘴上不停念叨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几时要准你一百年了。”林苏青连忙抽出手,“顶多允许你自由几个时辰。”
“……”姑获鸟蔑了蔑他,讽道,“瞧你挺聪慧,怎的一个童谣如此较真”
“不是我较真,是你太狡猾。”林苏青不以为然地抬了她一眼。
姑获鸟又道:“那不过是个童谣图个韵脚罢了。”
“但那也是约定。”林苏青将定瑞的幼角揣入右边的袖口内,一边监察是否稳妥,一边对姑获鸟解道,“上吊的‘吊’,是一吊铜串子的‘吊’,便是取了一吊钱的定金的意思,来比喻一件事情就此定下了,不能改了。”
“哦是嘛,我可没想那么多。”姑获鸟侧过脸去,并以宽大的袖角掩了掩侧着林苏青那方的嘴角,“公子未免太谨慎了些。”
林苏青瞥了她一眼,便起了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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