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何处?!”姑获鸟也连忙站起来作势要跟上他。
“我来天瑞院,是来学习的,现在自然是去学习。”他说完便要走,姑获鸟当即敞开双臂拦住他。
“天瑞院没有先生,你学什么习?谁教你啊。”
“我就是先生。”
他越是往前一步,姑获鸟便后退继续拦他一步,道:“那、那你去的地方我能去吗?”
“你去作甚?”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姑获鸟蹙紧了她的两弯细细的罥(juàn)烟眉,“我现下没了真身,只能寄身于那一小截骨头之中,我的魂魄一丈也离不得它。”
“哦?”林苏青狡黠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那截腿骨制成的笔杆子,“那你是选择魂飞魄散,还是选择老实回去呆着?”
“你方才刚允了我!这才片刻不到怎能反悔,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的出尔反尔!”姑获鸟愤愤不平,一张芙蓉脸儿涨得赛过红脸的关二爷,堪比奉先的赤兔马。
“男子汉大丈夫,自然不能食言。我也的确没有反悔。”林苏青笑笑,佯作无辜,“我是在允许你反悔啊。当然,你若想留在外面自由,你便继续留着,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