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斗,都是狗咬狗一嘴毛,每个人都站在道德最高点,动辄以国家利益为借口,借助御史台那些职业喷子,我称你为徐党,你称我为国贼,整日斗的不亦乐乎。
这些日子,我们困在河间府,据说河间府全府警戒,派兵把守各大关卡,设法让贡银无法出境。我说如今之际,就是尽快找到贡银了。你放心,江湖上这点事,我还是有些办法的。
陈清扬不屑道,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这早已不是三十万银两的事了,而是朝廷两大势力新一轮的角逐。
我说你不觉得奇怪嘛,出事当日,徐阁老的公子、小姐就在现场,会不会是被人利用了?
陈清扬道,我们六扇门办案,一切讲究证据,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不能乱下结论。我调查过,这月是徐阁老母亲寿辰,这两人恰好在河间府,至于为何参与到贡银案中,还要审过后才知。这件事的麻烦就在于,现场的那把狼刀,把征西军也牵扯进来了。皇上一直忌讳军方和文官搞在一起,所以这件事无论真相如何,总会让皇上心中横着一根刺。
张幼谦有些不耐烦,你跟我们说这些,我们也不懂,还是想办法先把我们捞出去吧。
陈清扬脸色一沉,捞出去?我是奉命来杀你们的。
张幼谦愣道,为什么?
陈清扬噗嗤一笑,开玩笑的。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贡银案上面等着要报告,这是大掌柜写得一封信,你们看看吧。
我们打开信,看完之后,脸色变得很是沉重。
陈清扬道,下午,我会和登闻院、锦衣卫的人提你们做笔录,到时候怎么说,你们要心里有数。
我说这样怎么行,这不是诬陷吗?
陈清扬道,苏捕头,朝堂上面的事情,真真假假谁能说得清楚?你放心,大掌柜不会害你的。我心说这句话早已被我列入不可信的语句之列了,于是道,这种昧着良心的伪证,我做不来。
陈清扬脸色不悦,苏犹在同志,这个案子决定这我们六扇门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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