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存亡,如今是讲政治、讲原则的时候,你还为了所谓的良心谴责,未免太过于幼稚了吧。
我冷冷瞧着她,继续说。
陈清扬又道,自从圣上从金陵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变得猜忌多疑,始终怀疑有人要搞阴谋,杨、徐两阁老,又趁机党同伐异,这半年京城四品以上的官员,被杀、被流的多达三十一人。如今京城之中,人人自危,大掌柜让你们这么说,也是为了保全咱们六扇门。
还有呢?
陈清扬见我顽固不化,也变得不耐烦了,于是道,听说在金陵城,你与前任江浙总督胡宗宪关系不错?如今他半截身子已进入了棺材,能不能翻身,就看你怎么说了。
我心中一凛,问道,胡宗宪怎么还会牵扯进来?
陈清扬淡淡道:前朝、先皇、旧臣,这六个字,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