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于赶往江宁是因为元奇团练的事情,元奇团练兵分两路赶往江宁,年前就已经分批出发,由粤入湘,顺长江而下的怕是再有几天就能抵达江宁,他得与林则徐一道妥善安置,以免走漏风声。
不过,这事却不宜对包世臣提起,不是不信任,而是事情太大,正面对战,他们根本不是英军的对手,唯有出奇制胜,而元奇团练就是奇兵,若是走漏了风声,这仗也不用打了,保密起见,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虽然包世臣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急着去江宁,但对方不说他也不多问,身为幕僚,不该打探的坚决不要多问,这是规矩,不过,对方不说,很显然不是去江宁拜码头,看来极有可能与元奇有关。
小厮李旺这时快步走到大堂外禀报道:“少爷,外面有几个书吏和衙役,说是前来拜见。”
道员是独任官,手下没有属官,不象知县手下有县丞、主薄、典史、巡检之类的属官,但署内六房书吏和三班衙役却是必不可少的,如今正是封印期间,前来的拜见的应该都是住在上海县城消息灵通之辈。
见易知足不吭声,包世臣估摸着他是不愿意见,便开口道:“东翁且先歇着,在下去见见他们,六房书吏熟悉情况,利于办理交接。”
易知足确实不愿意见他们,当即点了点头,道:“有劳包先生。”随即又吩咐李旺道:“着人先将包先生的院子收拾出来,天气冷,木炭要备足。”
“谢东翁体贴。”包世臣说着拱手离开。
点了支雪茄,易知足缓步步出大堂,站在台阶上打量着空旷的院子,一路进来他就留意到这道衙不仅规模较小而且有些破败,与广州的总督府自然是不能相比的,就是与广州的府衙相比,也是明显不如,不过想想也是正常,虽说品级相同,都是府级署衙,广州府府衙毕竟是在省城,岂是在县城的道衙能够相比的?
有时间得抽空将这署衙翻新一下,他心里暗忖,这可是上海的脸面,以后少不的要在这里接见会见一众外商,这破败的样子,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