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损上海的形象。
他正想着,严世宽快步进了院子,到的跟前便打趣着道:“该不会是想广州的磊园了吧,这道衙也忒破败了一点,那话怎么说来着,官不修衙。”
上海道员也算是肥缺,怎的不修整衙门?官员的家眷全都住在这里面,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避嫌?易知足递了一支雪茄过去,道:“官不修衙,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咱又不是官,哪知道这里面的名堂。”严世宽大大咧咧的道:“三哥若是想长期留在上海,倒是不妨翻修一下。”
“咱可是打算在上海落地生根的。”易知足道:“腾出手来,是得好好翻修一下。”说着,他话头一转,道:“先说正经事,抽调一笔银子出来,将县城东北方向的空地尽量买下来,沿江的荒地都要。”
“三哥这是准备大兴土木?”严世宽连忙问道:“要买多少?”
“十万八万的也不嫌多,量力而行。”易知足道:“以后修建工厂,要的是地,这上海城也会扩一扩。”
“明白。”严世宽点头,随即又问道:“有多长时间?”
略微沉吟,易知足才道:“有两到三年时间,你尽可以从容的买。”说着他又叮嘱道:“可别干出什么强取豪夺的事情来,别坏了元奇的声誉,也别落了本官的颜面,否则,你就准备去南洋开辟新市场。”
严世宽连忙正容道:“大掌柜放心,借在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打着元奇和大掌柜的幌子胡作非为。”
雨终究是落了下来,雨借风势,打的屋顶瓦面“啪啪”直响,花厅里,一大盆炭火烧的红彤彤的,两盏蜡台将屋子里照的亮堂堂的,易知足坐在首席,知县刘光斗,江南提督本标右营驻上海的游击封耀祖一左一右相陪。
四十出头,方面广额的封耀祖举起酒杯道:“末将久闻易大人之威名,今日总算是将大人盼来了,末将敬大人一杯。”
易知足端起酒杯,笑道:“依照军中喝酒规矩。”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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