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遣使团前往巴黎。”
易知足冷声道:“越南与贵国早已断绝外交关系,即便是向巴黎派出使团,贵国皇帝陛下应该也会予以坚决回绝!”
长江入海口,二三十艘风帆战舰停泊在附近海面,大小近百艘小船忙碌着给一艘艘战舰运送补给,远远看去仿佛是一处海上墟市,热闹异常。
一艘战舰甲板上,达海望着下面的小船,高声道:“船家,你们上海可有什么好酒?”
船家是一个中年汉子,见的战舰上不是红头发绿眼睛的洋人,而是说的一口好听的京片子的同胞,已大致猜出是南洋海军新招募的兵丁,早已没了之前的紧张和不安,他可不知道对方腰间系着的红带子代表着什么,语气轻松的道:“军爷,咱们上海可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大码头,军爷要什么酒,但说无妨,不管是大清的,还是西洋的,咱们上海都有。”
“呵,口气还挺大的。”达海轻笑道:“蒙古有名的‘闷倒驴’,有没有?”
闷倒驴?这是什么酒?船家还真是没听说过,当即憨厚的一笑,“军爷这可是难住小人了,这酒小的可没听说过。”
达海在船上闷的无聊,听他说话口气大,本就是有意刁难,当即就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满满的,居然连大名鼎鼎的‘闷倒驴’都没有,也罢,爷不为难你,明日送些烈酒过来,银子少不了你的,可成?”
那船家正要答应,一边小船上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却是呵斥道:“傅老六,严禁贩酒上船,你不知道?”
听的呵斥,傅老六连忙讪讪的道:“军爷,小的讨活不容易,还望军爷见谅。”
见那老头坏了自己的事,达海忍不住高声喝骂道:“兀那老头,我自买酒,与你何干?严禁贩烈酒上船,这又是谁的令?”
那老者也不清楚战舰上这些人的身份,听的喝骂,不以为意的道:“这是南洋提督,一等子爵,易爵爷的命令,咱们可还指靠着元奇吃饭,还请军爷海涵则个。”
一听是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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