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是需要当地百姓的大力支持和拥戴的,唯有军爱民,民拥军,军民亲如一家,海军在定海才能如鱼得水。”
军爱民,民拥军,军民亲如一家?这个提法倒是新颖,秋长水心里长松了一口气,易知足这位南洋提督能如此想,那对定海百姓来说,就绝对是福非祸了。
乘船离开码头,见的秋长水一直默然不语,唐仁辉忍不住道:“此行可谓皆大欢喜,大人在担忧什么?”
秋长水微微摇了摇头,勉强笑道:“军爱民,民拥军,军民亲如一家,易军门有如此想法,还能有什么担忧的?”
这话明显是言不由心,唐仁辉看了他一眼,却也不好多问,心里倒是有些期待,想看看海军究竟能不能做到军民亲如一家。
黄昏,新大营里安静下来,操练了一天的新兵们在晚饭后迎来了难得的一段轻松悠闲的时间,吃过晚饭,洗澡、洗衣、泡脚之后,新兵们或是在帐篷里闲侃,或者到操坪上散步。
肃顺收拾利落之后等到天黑,才带着四五个关系颇好的宗室觉罗子弟来到中军大帐外,见烛光映照出一个身影,便朗声道:“报告。”
正就着烛光看书的易知足头也不抬的道:“进来。”待的肃顺几人鱼贯而入,他才放下书,含笑道:“不用拘礼,随便坐。”
见没有外人,肃顺浑身轻松,随意的拉过一个小杌子坐下,这才轻笑道:“一入军营,拘束的浑身不自在。”
“是不是感觉跟在宫里当差一样?”易知足笑道。
“就是这感觉!”肃顺笑道:“规矩特别多,生怕行差踏错,招惹来责罚。”
载钊一副心有余悸的道:“军营比宫里更甚,宫里犯过,被责罚的只是本人,可在军营里,一人犯过,全班、全排、甚至是全连全营都会一同被罚,忒不公平了。”
听的这话,易知足一笑,“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吗?这是因为,在战场上,一个人犯错,能够给所在的班排甚至是连营都带来灭顶之灾,尤其是军官,一个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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