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极为细小的错误,都会让你的部下付出鲜血甚至生命的代价。”
说着他看向载钊,道:“明白了吗?军营之所以采取连坐的法子,就是为了让每一个士兵都明白,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体,任何一个士兵都与他所在班排连营息息相关,荣辱与共,甚至是生死相依。”
“谢军门赐教!”载钊肃然道。
易知足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载钊,他颇为熟悉,这家伙是乾隆第五子荣纯亲王爱新觉罗·永琪之重孙,正宗的天潢贵胄,他兄长袭贝子爵,他还没到考封的年纪,身上没有爵位,这次来海军,这家伙是憋足了劲想争取战功。
肃顺若有所思的道:“如此说来,军营中的规矩,应该都是大有深意?”
“不错。”易知足颌首道:“这其实也是一种强化训练,犯错多了,被罚的次数多了,所有人都会意识到这一点,记住,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军门年纪比咱们也大不了两岁。”载钊试探着道:“军门在创建元奇团练时,应该与咱们一样大,这些军规军机,练兵之法,军门都是从西洋书本学来的?”
易知足笑了笑,没回答,欧洲各国应该都编写有军事教材,不过,他还真看见过,若说是从书本上学来的,他还真拿不出书来,当即他便转移话题道:“能给我说说,你们对国家的认识吗?”
“对于帝皇来说,家即是国,国即是家。”
“那对于一般的士绅商贾百姓了来说,国家是什么?”
“江山罢,打天下,坐江山,国家就是江山。”
“那咱们的国家有明确的疆界吗?”
这一问,将几人问住了,迟疑了下,肃顺才道:“有些地方有明确的疆界划分,但大多数地方应该是没有的。”
易知足接着问道:“咱们大清的藩属国,是不是属于大清?”
这一问又将众人问住了,虽说他们都是宗室觉罗子弟,可平日里几乎没人关心国事,更别说关心藩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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