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电奏罢。”
易知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但心牵连到林则徐,毕竟魏源在林则徐身边做了多年的幕僚,当即就颌首道:“行,以安吴先生的名义电奏。”
京师,圆明园,勤政殿外。
天气又闷又热,穿着朝服的穆章阿、林则徐虽是站在树荫阴凉处,也是额头见汗,不过,两人都没吭声,静静的等着,各自琢磨着心思。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就快步赶了过来,躬身道:“二位中堂,皇上叫进。”
进的芳碧丛,叩安见礼毕,穆章阿就赶紧道:“皇上,元奇已经回电。”说着躬身将两份电报呈了上去。
看完易知足的回电,咸丰神情平淡,元奇无余力大额捐输,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元奇接连用兵,开支浩大,有目共睹,倒是包世臣的电奏,让他皱了皱眉头,琢磨一阵,他才开口道:“对于元奇的态度,你们是何看法?”
“皇上。”穆章阿缓声道:“包世臣是易知足身边为得力的幕僚,显而易见,易知足对于黄河改道一事,颇为犹豫,之所以以包世臣的名义电奏,是希望朝廷慎重考虑这一提议。
奴才窃以为,包世臣这一提议居心叵测,若是任由黄河改道,山东必然年年黄水泛滥,近千万灾民流离失所,对朝廷心怀怨恨,必然导致山东动荡,甚至会酿成巨变。”
“皇上。”林则徐沉声道:“微臣窃以为,包世臣所言,并非全无道理,黄河南流入黄海,已七百年,下游河道已淤高出地面数丈,说无可救药,并非是危言耸听,以朝廷之财力,实是无法承受如此高额的河工支出。
至于山东灾民,朝廷可以极力组织进行疏散,东北、西北、南洋,尽可移民。”说到这里,他轻轻的磕了个头,“微臣窃以为,治理黄河,当顺其自然,嘉道以来,黄河屡屡北决,改道北流,已是必然。
河运既是国运,黄河改道,既是大灾,亦是机遇,若能因势利导,沿河筑堤,可保黄河进入一断长达百年甚至是数百年的稳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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