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这话,咸丰登时也犹豫起来,眼下,元奇忙于应付对外战事,拿不出大额的捐输,仅靠朝廷,即便是停止对黑龙江用兵,也难于兼顾修堵决口和赈济灾民,再则,他也为年年高额的河工支出焦头烂额,不让黄河改道,就意味着无休无止的往黄河扔银子。
虽然让黄河改道,要沿着新河道修筑河堤,但一旦新河堤修筑好,至少还能有数十年的安稳期。至于灾民,林则徐倒是提醒了他,东北、西北、南洋,三处移民,朝廷只需要负责东北的即可,西北和南洋的移民,自然是由元奇负责,这等于是极大的缓解了朝廷的压力。
见的咸丰似乎有些动心,穆章阿连忙道:“皇上,黄河改道,新河道需要数年,十数年的河水自然冲刷和人为的约束才能形成,修筑新河道的开支丝毫不会亚于维护现有的河道,而且山东需要遭受长时间的水灾。”
林则徐沉声道:“破而后立,岂能没有代价。”
咸丰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毕竟这事实在是太大了,改道或是不改道,都各有各的利弊,而且影响也甚是巨大,默然半晌,他才开口道:“将包世臣的提议交由六科公开发抄。”
六科公开发抄的奏折都会刊载在邸报上,咸丰的意思无疑是相当清楚的,公开争论黄河南流或者北流。
包世臣的折子还未及在邸报上刊载,整个京师就已为之轰动,在京官员立时就分成了三大阵营,山东直隶籍官员和江苏安徽籍官员立时就激烈争论起来,黄河南流,危害安徽江苏,北流,危害山东甚至是直隶,这可不是几年十几年的利益,而是百年数百年的利益,哪能不争?官不能做一辈子,谁都要致仕回籍,不鼎力力争,如何有面目回籍?
官员们争论不休,士绅商贾乃至小民百姓也同样是卷入了这一场争论,毕竟黄河南流北流对南北两地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随着邸报刊载出包世臣的折子,这场争论迅速的席卷朝野上下。
热闹的不只是京师,上海也同样热闹,不少在上海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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