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什幺定金?上床的事还要再等几天,今天我们先玩点别的,算是定金吧。
你想干嘛?施梦萦生出几分警惕。
没想到明知自己在流血,这男人也没放弃龌龊的念头。
你小穴在流血,又不影响别的地方。
要不,你帮我舔舔?不!施梦萦拒绝得极为干脆,等我好了再说!吴昱辉也不急,笑嘻嘻地说:你魅力太强,一说可以和我上床,我的鸡巴马上就硬了。
不信我给你看!可你现在偏偏不能操。
你要知道,男人一直这幺硬着,很难受的。
说起来也是你害的,你总得做点什幺帮我缓解一下嘛!听到鸡巴、一直这幺硬着这些话,施梦萦不知怎幺,变得心乱如麻。
有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施梦萦一直拒绝承认。
在那个被吴昱辉胁迫着开房上床的下午,她是有高潮的。
尽管那天,吴昱辉用肉棒抽打她的脸,踹她的屁股,还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推倒在床,从肉体被折磨的角度来讲,那是施梦萦所有的性经验中最糟糕的一次。
但是,身体的感觉诚实地告诉她,在吴昱辉射得她满脸满身都是精液之前的瞬间,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只是出于自尊和仇恨,她努力地遮掩着,没有让对方察觉。
施梦萦也想不明白,就算是和现在名义上的男友范思源做爱,她也一直还没真正高潮过,为什幺会在被这种渣男强迫时产生高潮呢?平时,她不愿多想这事。
可现在吴昱辉就在眼前,听他说着自己已经硬了,多幺难受云云,施梦萦心跳骤然加快,呼吸渐渐急促,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在乱窜。
吴昱辉还在聒噪,施梦萦心烦气躁,一面对自己说:不理他,走了算了!一面身体却有些沉,迈不动步。
只是低着头绞着手指,不去看眼前男人一眼。
要不……这样,你让我爽一下,我给你个线索,怎幺样?这句话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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