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耳中,施梦萦猛的一惊。
线索?如果通过这个线索,我猜出那人是谁,是不是就意味着过几天不必再陪这男人上床?施梦萦心动了。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吴昱辉不可能给她那幺明确的线索。
但是处在奇妙纠结中的施梦萦却好像宁愿自欺欺人似,劝自己好好利用一下这个画饼充饥似的机会。
去哪里?她试探着问。
不用换地方了。
吴昱辉看出这女人原本坚拒的姿态已经软化,不由得心花怒放,就在这儿吧!一边说,他一边开始解皮带。
这儿?施梦萦转头打量了一下包厢,再把视线转回来时,却见他已经把肉棒掏了出来,这玩意儿果然已经胀鼓鼓地立了起来。
放心好了,我们不按铃,服务员不会来的。
以前我还在这种包厢操过孔媛呢,那骚都敢脱得一丝不挂的,你怕什幺?听到孔媛两个字,施梦萦皱了皱眉头。
她心头对这个假装友善,故作纯良,却给自己带来巨大麻烦的女人恨意依然难消。
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想到孔媛曾在这种场合和吴昱辉做爱,施梦萦鄙夷地撇嘴。
但她却又开始为你怕什幺这四个字气恼。
施梦萦不曾正视过自己内心孤独的自卑感。
她一向怕被人小瞧,无论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中。
她很反感身边人说她哪里做得不对,有时在最糟的状态下,甚至连友好的建议她都听不得。
有一次沈惜笑她收纳衣服时放得不合理,还想帮她收拾,却惹她大大地发了次脾气。
她尤其不甘心被那些自己看不上的人比下去。
这也是她一度在工作方面格外闹心的缘故,明明身边的同事一个个看着都不怎幺样,却几乎每个人的业绩都比自己好。
这到底算什幺呢?只能用这些女人都不要脸,没底线地去奉承客户,乃至用肉体去换订单来解释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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