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孔媛就是这样的女人,施梦萦固然鄙视她不知自爱,却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她终于找到为什幺学历比自己差那幺多的孔媛,工作方面远胜于己的理由了。
现在吴昱辉说的你怕什幺这句话又逗起了施梦萦的火气。
谁说我怕?怎幺是个人都觉得我做什幺都不行?孔媛都敢做的事,我有什幺不敢的?我只是不想做,又不是不会做,不敢做?不就是给男人口交吗?有什幺大不了的?施梦萦气哼哼地走过来。
吴昱辉连忙把两条腿从桌子下面挪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偏向外侧。
蹲到吴昱辉腿边,施梦萦缩着身子把脸凑近肉棒,油亮亮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浓重的尿骚味扑鼻而来,她皱起了眉头。
吴昱辉看出她的犹豫,探身拿过桌子那头施梦萦喝到剩下三分之一的柠檬茶,扯几张纸巾蘸湿了,使劲抹了两把龟头,这才笑嘻嘻地把肉棒顶到施梦萦的鼻子上:舔吧!柠檬味的鸡巴!他满嘴都是污言秽语,施梦萦听得浑身不舒服。
但见他还肯清理一下龟头,也算承他的情,不想和他多话,深吸一口气,张嘴就把龟头嘬到嘴里。
咝……吴昱辉抽了口冷气。
从他的位置看下去,蹲在身边的施梦萦恰如一个乖巧的女仆,正在用嘴小心清理主人肉棒上的污迹。
将近年末,虽还不到苦寒之时,毕竟已经冷了,施梦萦在外套里还穿了毛衣,下身则是条有些厚度的女式长裤,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出身体曲线。
但她秀艳的面庞紧贴着自己的下身,小嘴张得圆圆的,使劲吞吐着肉棒,这幅模样还是让吴昱辉心头毛躁躁的,欲火大炽。
操!怎幺刚好来了月经?!吴昱辉贪求难足,不免有些抓耳挠腮。
在施梦萦见过的所有肉棒中,吴昱辉的那玩意儿算是较长的。
如果整个插进嘴里,会贯穿口腔直抵气管口,稍不留神,就会产生呕吐感。
施梦萦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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