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涨船高。
“若是朝廷当真开仓卖粮,你这等粮商可不就要少赚不少?”韩冈单刀直入的问着,“不心疼吗?”
“只要正言一句话,小人这就将家中的存粮全都拿出来开粥场,一文钱都不要。”诸立挺着胸口,言辞动情,感慨着:“小人家中虽算不上富裕,可吃饱穿暖还是能做到的。钱财本也是身外之物,若是能为子孙积攒些阴德来,怎么样都是合算的。”
诸立会说话,言辞恳切,一幅真心诚意要做善事的模样。不知他根底的恐怕一看他正气凛然的样子,就会全盘相信了诸立所说的一切。
“你有这份心就行了。”韩冈也神色缓和了一点,只是心中却全然不信眼前的这名押司,会为了什么阴德而舍了家财。
好人在衙门中可做不长久,诸立在白马县衙做吏员做了三十年之久,心肠早就黑透,泡在水里,都能拿来写字画画了,哪里还会有这副好心肠?!骗鬼去吧!就算当真给平白拿出来,也是要用东西来换的。
心中的想法,韩冈只是不说,到时候看着就知道了。不置可否,却另挑话头,问道:“城中的药房是不是也是你家开的?”
诸立暗恨韩冈,话题说转就转。却也得老实回答:“只是间生药铺子,小人仅仅占了两成股而已,不能算是小人的。”
韩冈闻言一笑:“是哪一家要在县中开药铺,硬被你坐地起价,吞了两成干股?”
“小人哪里敢如此!”诸立连忙叫起了撞天屈,“生药铺的东家肖白郎,可是娶了位县主,正儿八经的环卫官,小人哪敢得罪他?他将生药铺子分了两成股份,那是看着小人在白马县中做了几十年的事,微有薄名而已。但那两成股,小人可是真金白银的掏了出来买的,一点价也不让。”
诸立的话,韩冈还是不信,只是他的注意力被其他事给带了去:“肖白郎?”
“正是。”诸立点着头,“肖白郎人称肖生药。是东京城药行的行首之一,药铺开遍了开封府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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