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礼院生经常去的那一家,正好听到隔壁的几个礼院生在说起,其中一个还是在刘同知身边做事,知道了一些内情。酒后就说了不少话。小弟凑巧就听到了。”
“原来是这样啊。”刑恕微笑着点点头,想几人表示了谢意。
这就是一传再传的流言,不知经过了几道手,没什么好穷究的。
游酢听得很是不快,学问都学到哪里去了?程门道学,讲究是的诚心正意。现在兴高采烈的议论着流言,这还像是程门弟子的样子吗?
只见刑恕对几名弟子道,“既然韩玉昆近年内不能晋身两府,心力必然都要转移到气学和《自然》上,与道学也并非是好事。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祸福之间,便是易变之理。”
几名弟子点头受教,也不再一脸兴奋,庄重了许多。刑恕的话中之意是在劝诫,他们还不至于听不出来。
刑恕的态度让游酢很赞赏,不由得点起了头。又领着刑恕来到程颢所在的内院,吕大临和其他几名资深的弟子正在院中。见到刑恕,几个人都挺惊讶。
“和叔,你怎么来了?”程颢站起来迎接刑恕。
“想到了一些事,要跟先生说一下。”
“何事?”
“今日一事后,韩冈即将专心于气学,创刊《经义》不可再延误,迟恐不及。万一给国子监那边抢了先,就不好办了。”
听了刑恕的话,程颢侧头看吕大临,苦笑道,“与叔也是这么说的。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刑恕神色严肃:“非是恕等心急,而是时不我待,当真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了。”
程颢沉吟良久,最后点了点头。
韩冈宁可放弃日后进入两府的机会,也要保住气学不受任何事干扰。也许别人看来,韩冈或许是激怒下的口不择言,但在程颢眼中,却是保护气学不得已而为之。韩冈的这份决心,他已经感受到了。
既然韩冈很明显的不可能再用心朝堂,那么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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