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要保幼主,不论反对这有多少,必然能说服向太后。太后的态度出去后,就没人会跟随蔡确、曾布。
当赵煦亲政后,其他人或许还能保条命,但蔡、曾二人是必死无疑,甚至株连满门良贱。从蔡确的角度来看,他是绝不会的愿意看到这个结果的。
只是还有其他地方有问题,有着说不通的地方,让韩冈依然很难理清一个头绪。
蔡确已死,再也不能确认他当初的想法,石得一也死了,皇城司的这一条线也算是断了。只能通过其余谋划者和参与者的口供来推测了。
想到这里,韩冈的神色又是一变,“留那些叛贼一条命,有话要问他们!”
当年庆历卫士之变时,当参与进来的禁卫失败后,仁宗皇帝曾喊着要留活口,好用来查明真相。但最后却是一个都没有留下来,参与进去的叛贼全都给杀了。
这一回可不要如此。到时候连追究都不可能了。
“玉昆,你打算事后穷究吗?”
章惇听到韩冈的喊话,便质问着韩冈的用心。
“该放的放,该抓就抓。可以不穷究,但必须要追究。”
“该放就放,该抓就抓。”章惇轻笑道,“倒像是魏武在官渡之后的作派了。”
韩冈脸色稍稍一变,章惇这是乱比喻。自己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官渡之战时,曹弱袁强,曹操麾下多有写信联络袁绍。待袁绍惨败,往来信件被缴获,曹操没有拿着证据追究,而是一股脑的烧了自己麾下与袁绍方通信勾结的证据,从此人心安定。
但这一回的情况完全不同,韩冈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比同魏武帝。
“玉昆。你觉得这一回蔡确为何能够这么做?”章惇重又问了这个问题,用词稍稍有些不同。
韩冈为之正容。
向太后是相信了自己,所以才一力保住赵煦的皇位。否则她只消顺水推舟就可以了。
当所有人都知道必须说服王安石和韩冈,才能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