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太后的时候,蔡确的心思转到另一个方向上也就无可厚非起来。
韩冈没办法洗脱自己身上的责任,总是外人不追究,他自己的心里也明白,必须为此事负责。
具体的细节,没有必要去猜测了。
自己在辅臣中给孤立了是事实。
章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可韩冈有另外一种看法。
苏颂新官上任不久,权力抓不到手中,论耳目消息,还不如自己。但章惇不是。
韩冈没有责难章惇态度的立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而章惇也不是他的下属,自然有自己独立的判断。
放弃两府中的职位是自己的错,怨不到他人头上。
放弃了中枢内的职位,就等于放弃了应变的能力。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够后发制人的。
这一次,蔡确叛得仓促,但差点就给他成功了。
犯过一次蠢,他不打算犯第二次。
殿外的台阶上,寒风呼啸。
等不及担架过来,韩冈让人做了简易的担架,将张守约先抬进了殿中。
韩冈返身进殿,此时大势已定,殿中的气氛明显的活跃了许多。力挽狂澜的韩冈,更是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但韩冈看见宋用臣已经倒在地上,脸色就是一变。
“这是怎么回事?”韩冈皱起眉。
“自杀了。”王安石说道。
韩绛无奈:“咬舌自尽,谁都来不及阻止。”
“怎么就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韩冈还有很多事要问,宋用臣作为太后近臣是个关键。
“可惜了。”章惇啧了一下嘴,“他可是值一个节度使呢!”
“二大王也是节度使!”张璪低声笑道:“太皇虽不能治罪,但制住伪帝和太皇亦是大功。要恭喜玉昆,还有你的表兄了。”
首先开出节度使价码的是高滔滔。之后王安石如报复一般,也为韩冈定下的四名首恶都开出了节度使的悬红,之后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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