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回答,音量有些小。
是怯於面对问题吗?我想,很快说:快一点喔,我们都和明约好了。
我晓得。
蜜说,用嗅闻声来表示歉意;在挂电话前,她补上一句:要明好好保重身体。
咖嚓声响起,在断讯超过两秒钱,泠就把电话放回原位。
蜜要是更有勇气,就会要明再次过来听电话;别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情况,身为最年长的触手生物,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难得放松的蜜,很沉浸在自己的兴趣中;所以,有任何与领袖身分不符的表现,我们都可以理解。
明也不至於因此不满,我想,轻咬双唇;事实上,明是最为她感到高兴的。
不过,蜜要是拖到露出生后再回来,我们真的把她给臭骂一顿。
明就算真有什么不满,也不可能要蜜跪下;除非,这是一种新的玩法。
有机会看到蜜向明磕头吗?虽是挺教人心痛的场面,却可能符合蜜的期待。
如此不严肃,只会很好笑而已。
毕竟,在遇上喂养者之前,蜜累积最多的压力;要从领袖和年长者的身分中获得解放,就得用极端一点的方式;有好长一段时间,她过得比我们之中任何人都要辛苦,这无庸置疑。
我在离开房间前,把心中的想法向明和泥分享。
泥听完后,只针对蜜可能选择的玩法一事表示:别冷场就好了。
你们喔──明说,慢慢摇头;嘴巴微开的她,好像正准备叹气。
一直以来,她的口味都偏淡;任何比较夸张的选项,都是在我们引导之后才出现。
喂养可以是更单纯的过程,我想,舔一下右边嘴角;是我们这些触手生物,把各种邪恶念头与特殊癖好推广给她。
眉头轻皱的姊姊,也在和我想一样的事:才过不到半年时间,我们之间的游戏,竟越来越──放心做自己吧!明说,抬高眉毛。
这是吐槽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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