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双手放在姊姊的肩膀上。
在泥有什么反应前,明赶紧说:反正,有不少检讨都是为了增添情趣;真要仔细计较──不得不承认──已经太晚了。
我一边点头,一边让右拳於胸前紧握。
接着,我用极为严肃的语气,说:我想,这就是触手生物的宿命!不要轻易美化这种事!泥说,马上用左手劈我的头;呜──同样是五指伸直,泠比她温柔多了。
就算我活该被吐槽吧,姊姊也不该对妹妹这么粗鲁啊!我说,把头埋在明的怀中。
懒得理我的泥,乾脆再谈谈蜜的事:她没有忘记要带明去旅游一事,只是难得有机会去参与古董拍卖,短时间内无法自拔而已。
明把靠在枕头上,说:那也是她的兴趣啊,多花点时间没关系。
要注意安全,还有,玩得开心就好;这是明的结论,非常简单。
在我们关灯前,明还加上一句:没问题的啦。
我和姊姊一边点头,一边深呼吸;胸腹还是有点沉重,但跟头几天相比,算是好上许多。
只要明没意见,我们就不会计较太多。
有什么危险,是蜜无法应付的呢?安全问题,我想,抬高眉毛。
她是一个人在外没错,但不用担心;充满术能的蜜,可以预知海啸等天灾。
就算遇上能够炸飞装甲车的召唤术士,凭她的实力,也绝对可以应付;至於外面是否存在任何等同凡诺──甚至超越凡诺──的召唤术士,我们可以确定,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