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士登乳牛斑块──的时候,两腿间湿了一大片;不是性高潮,也不是尿失禁,而是破水。
比想像中还要快。
明说,靠在泠的胸口。
头几秒,我们都呆愣在原地。
直到泥尖叫,我才回过神来。
果然是今天,我想,也没有其他可能了;露的连续几次投影后,就是准备出来的讯号。
目前,只是羊水流出;还要再等半小时以上的时间,明才会进入下一阶段。
这段期间,她就先躺在泠的臂弯中。
如果想要更舒服一点,可以倚靠在我们用肉柱组成的躺椅上。
舔湿双唇的明,强调自己其实不怎么痛苦,之所以双眼紧闭,是因为紧张。
她说,抬高眉毛。
我相信,她没在逞强。
此外,我们不用多仔细观察就能得知,她很兴奋;与做爱比起来,生下小孩,才是女孩真正变成女人的过程;很重要,也非常神圣。
唯一让明感到遗憾的是,没法把这种喜悦和爸妈分享,他们会生气的。
她说,笑出来。
看到她全身出汗,我真是心疼到了极点。
有一件事,原本是想要略过不记。
不过,在丝的坚持下,我把这几段也写下来:本以为,丝最期待这种场面。
在这次之前,泠甚至认为:她是我们之中,对生产过程最有研究的。
因为肉室里,有不少讲述自然产的书,全是丝蒐集而来的。
可刚才,明破水的时候,丝就吓得半死;与前者相比,后者的脸色苍白,汗流得更多。
眼前的这一段,可不在我和泠的意料之内。
接着,一看到有血流出来,丝甚至因腿软而颓坐在地上。
我相信,有将近十秒,她根本是失去意识的。
与弄破处女膜时流的血不同,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丝的表情,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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