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一大跳。
没讲任何话的泥,是唯一不怎么惊讶的。
看来有些事,还是只有做姊姊的才能理解。
至少有将近一小时,我们无论吩咐丝做什么,她都要过不只两秒才点头;动作没有很慢,只是失去平常的细緻度;不至於帮倒忙,但我们想让出意外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竖起尾巴的我,对丝说:去握紧明的手吧。
这样不仅不会闲着,还能够分担明的辛劳;过约两妙后,我提醒:不要两只手一起握,那样我们会不好动作。
不知为何,人类女性在演化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不利於生育;可能耗上几个小时,甚至一天以上都有可能。
任何女孩子,要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好奇,而去查询相关资料──不论上网还是翻书──,得到的大部分资讯,应该都很恐怖。
不少例子,是历经千辛万苦后,孩子仍然夭折,母亲也在不久后去世;不然,就是只能让其中一方存活。
我们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早在明决定帮露重生之前,我和泠就曾多次亲临妇科实习的现场;肉室内的许多功能,也远胜现代医疗设备。
泥和泠也曾聚在一起,讨论相关的处理程序。
不会有问题的!我说,哈一大口气,明若还是很担心,离这边最近的医院,开车只要──你们不要那么紧张。
明说,面容沉静。
很显然的,我还是有些慌;这当然瞒不过喂养者。
眼前的一切细节,我们都曾对着肉柱练习过,不至於手忙脚乱。
明是最辛苦的,却一直都能维持冷静;太了不起了,相较之下──我真该感到惭愧。
我说,明马上回:别那样,要是你们不在,我独自面对这一切也非常困难。
哪的话。
泥说,亲一下明的肚子下缘,明要是没遇上我们,也不会年纪轻轻就遭遇──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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