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画筒,这才快速的跟上陈扎喇他们,这时候女尸的大半个身体都已经融化成各色液体,其中许多已经变成了黄色雾气飘散在空中,并发出阵阵酸味。
这个盗洞只是靠近棺材处的斜坡,爬行了约三丈变成了直直的竖洞,若不是洞壁凹凸不平,人怕是只能直接掉下去了。
好在竖洞只是持续了两丈多,下面便传来了奔腾的水声,苏天行心道这地下河流速看来还不慢。
先前听老虾虎说,苏天行还觉得盗洞是整个暴露于地下河上方,可现在一看才知道整个盗洞有不少都是和岩石重合,只有不到二尺的洞口可以下去。
现在只有陈扎喇还站在洞口旁边的岩石上踟蹰不前,老虾虎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水流声:你他妈有病啊,水里又没有食人鱼,怕屌!可任凭对方怎幺怒骂,陈扎喇只是浑身发抖,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唇相讥。
苏天行看陈扎喇这样子,说不定是有恐水病,现在又没什幺办法,想了想,他一咬牙就给了陈扎喇一脚,陈扎喇的身体登时从洞口掉了下去。
只听啪的重物落水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老虾虎的骂骂咧咧:你丫的,下来也不说一句,溅了我一脸水,这水怎幺不浅一点好让你直接摔死呢……陈扎喇只是哎哟了几声作为对老虾虎的回应,苏天行之前推测地下水的深度应该比较可观,人掉下去因为水浮力的缓冲,不至于触底受伤。
当苏天行最后一个下来时,脸色苍白的陈扎喇已经在水里走出了半丈,老虾虎则是站在洞口下的不远处,好像是在等自己,袁据和阿貂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河水及胸高,寒冷如冰,左右是倾斜的碎石坡,上面生长着许多发光的石头,把周遭映得有如白昼。
苏天行不由打了个寒颤,这时老虾虎对他说:按照水流来看,这个地下河的入水口应该在这边。
说着就跟上了陈扎喇。
苏天行也跟了上去,手中的画筒为了防止进水,一直高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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