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明白老虾虎为什幺确定这地下水通向外界了,水流中夹杂着无数枯叶,从颜色来看该是凋零不久的。
寒水中行走绝对称不上舒服,何况还是逆流而行,走了许久,却还是像站在原地没前进分毫一样,不知过了多久,陈扎喇的抱怨变得越来越激烈,也落在了几人的最后。
前面的苏天行本想劝陈扎喇安静点,又想以他的性子若是不过过嘴瘾,只怕是会憋出毛病,也就没往心里去。
谁都没注意到,陈扎喇被割伤的那只手,从食指到手腕上,出现了数十个小小的致密绿点,包括陈扎喇自己。
那种绿,就像是食物发霉时出现的霉菌。
众人又匀速前进了一段距离,水深已经降低了一些,水底也出现了很多拳头大小的石头,稍不注意便容易被绊倒。
左右的斜坡也消失了,变成了水平的河岸,岸上的另一边则是幽深的溶洞。
我们能不能上岸啊,这水里好冷,我的奶子都被冻得生疼。
阿貂一脸可怜的对其他人说。
……好吧,上去了要沿着河走,在溶洞里迷路了可不好玩。
老虾虎想了想说。
然后几人都先后爬上了岸,阿貂是首当其冲的。
在岸上走了一段时间,身旁河水的流速逐渐缓和,四周那种发光的石头也突然都不见了。
还好老朽早有预谋……啊不,绸缪。
老虾虎一改粗鲁,用文邹邹的语气,边说边掏出了一个火折子,粗却直有二指,他用嘴一吹,火折子尖端便迸发出橘红的火焰,正自跳跃个不停。
阿貂好奇的看着这个火折子:怎幺以前都没有见过这幺粗的火折子?一旁一直没停过啰嗦的陈扎喇抢先发言:这应该是为你这种淫女定制的,不仅能生火还能缓解骚屄的瘙痒难耐,不过我的家伙可是活生生的,要不要我现在就……老虾虎白了他一眼,陈扎喇瞬间被吓得住嘴,老虾虎这才举着火折子边走边说:这叫明燧折子,是一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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