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招了出來……”说到最后。甄淑甚至还带了几分哭音。
熊明遇的身体不易察觉的微颤了一下。随即就笑道:“李信以为拿住了赵盼就能拿住老夫吗。那他就太天真了……”说到此处他起身快步來到柜子旁。拧开铜锁。从中拿出了一封信笺。
“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接过了那封信笺。甄淑快速扫了几眼。瞬间的功夫便转忧为喜。抬头望向熊明遇。
“这。这……”激动之下。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熊明遇淡然一笑:“这周阁老手书你可都看的明白。第一时间更新李信他沒几日好蹦达了。坚持几日。便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部堂若早让下官看了此信。下官又何至于急成这般模样。”
“此乃朝中机密。岂能轻易示人。若非今日安少鳞之心。老夫又岂能越制。好了。天也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这时。甄淑才想起來。还有件顶顶要紧的事沒來得及说。但熊明遇早就急不可耐的走了。但又想到刚刚看到的定心丸。便觉似乎不足为虑了。转念至此。甄淑腾的便跳脚飞奔起來。仿佛脚下是烧红了的铁板烫脚一般。
因为他忽然想起自己命范大龙烧毁都水清吏司的账房。既然已经获知机密。心中便等于有了底气。现在也不必与那李信彻底撕破脸。若是现在真烧了。事情便算彻底闹大。再沒有转圜的余地。等于公开向李信宣战了。他之所以如此急吼吼。是为了阻止范大龙烧账房。
甄淑甚至连轿子都沒做。一溜小跑的赶往南京工部衙门。路上甚至还遇到了巡夜的军卒。几次盘查寒暄。又耽误了不少时间。等远远能忘到南京工部却瞧不见任何异常。心中才算有一块大石头落地。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范大龙还沒來得及烧。自己就來得及了。但等他到了衙门。拍了半天的门。才有看门的皂隶打着哈气开门。本來一脸的不耐烦口中絮絮叨叨。待看清是主持部务的左侍郎。吓的立时就清醒了。赶紧行礼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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