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
“都水清吏司范郎中來了吗。”
甄淑不耐烦的让他起來回话。都什么时候了。他哪里还有闲工夫在乎这些虚礼。
“來。來了。”皂隶结结巴巴。
“很好。速让他來见我。”甄淑闻言心中一松。便缓和了语气。可皂隶接下來又补充了一句。
“走。又走了。”
“走了。何时走的。”
甄淑眼皮一翻。将那皂隶吓得一缩脖子。
“走了。走了。总有一个时辰吧。小人听得范栏中轿夫说及。要。要去应天府……”
皂隶知道自己今日的怠慢得罪了侍郎。生怕丢了饭碗。于是汇报起事情來。也格外的尽心。但他却不知道。也正是自己这额外的一句话将眼前的侍郎彻底激怒了。
“什么。去了应天府。”
“是。小人是听范郎中的轿夫如此说……”话还沒说完。甄淑盛怒之下已经一脚将他踢了仰面朝天。
甄淑彻底慌了神。范大龙沒有按照自己的命令烧掉都水清吏司的账房。已经间接证明此人与自己生了异心。偏偏他又去了应天府。难不成这其中还另有隐情不成。联想到被 捕拿的赵盼。他的心底已经是一片冰凉。
应天府衙门。李信与朱运才已经离去多时。夜也已更加深沉。但陈文柄仍旧不及休息。他将一封手书交与心腹皂隶。
“这份公文。请连夜速交《公报》南雷先生。就说是镇虏侯交代。明日一早须要见诸报端。”
皂隶略有迟疑。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解与疑虑。
“眼看就到了子正时分。那《公报》报馆。现在可能早就。早就沒人了。”
陈文柄许是忙碌一天不及休息的缘故。性子竟也急躁了起來。陡然训斥那皂隶:“让你去就去。哪來那么多废话。报馆寻不见人。就挨家挨户去寻。直到寻到南雷先生为止。镇虏侯交代了明日要见诸报端。你敢耽误。耽误了镇虏侯的大事……赶紧去吧。再磨蹭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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