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加起來能有七万两就不错了,而布政使赵秉谦似乎在接到郑鸿魁的勒索信以后,走访了数家城中富豪都空手而归,大概是屈尊借钱去了。据此推断,这些银子有半数以上成了铅锭,沒准就是赵秉谦从中做的手脚。
牛金松认可李信的猜测,不过又恨恨道:“这赵秉谦也不是好鸟,这些事他捂的可严实,如果高振辅不掏出來那十三万两银子,难道要咱们三卫军补他那些银子吗。”
李信暗暗冷笑,赵秉谦主意打的好,那么不折腾他几番,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于是,李信对牛金松交代了一番,令其照此去办。牛金松得授了机宜后,顿时竖起大拇指,直赞大将军好计策,并保证不折腾死赵秉谦,他就不姓牛。
李信听了以后笑骂道:“你不姓牛姓啥。”
郑鸿魁一夜之间从郑家权力核心中的二号人物变成了阶下囚,一时之间还很难接受自己这个身份。被关在临时征用的大牢中,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几个看守的军卒也对他甚为恶劣,送來的饭菜更是如猪狗食一般,难以下咽,到现在他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而那些看守军卒见他不吃饭也不加以理会,只照常按时间送饭,收拾一口沒动过的饭食。
郑鸿魁曾许以钱财,要对方给他弄点酒肉,对方却像沒听到一般对他不理不睬,竟每一个人搭理他。
此时的郑鸿魁就好像从万人追捧拍马的权力人士变成了臭狗屎,竟然谁都不愿意和他多说一个字。
受不了这等待遇感受的郑鸿魁彻底竭斯底里,大呼小叫,一会说要见李信,一会说他大兄郑芝龙会來救他。可即便如此也仍旧沒有人理会于他,最后喊的嗓子哑了,只好老老实实的蜷缩在一团草堆上瑟瑟发抖。
初冬的气温很低,尤其是那一场暴风使得温度下降的厉害,郑鸿魁身上只穿了单衣,此时在见不到阳光的牢房里被冻的瑟瑟发抖。从心里到身体上的折磨已经快使他频临崩溃的边缘。
这时牢房的门忽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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