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松大马金刀的走了进來。郑鸿魁这时眼睛顿时一亮,就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从草堆上來到他的面前。
“放了我,放了我,你们的所有要求我全部都答应。要钱,我有,要我招认什么只管问就是,只要不把我关在这里,怎么杨都行。”
他享受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已经无法承受阶下囚的屈辱与难耐。
牛金松一脚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郑鸿魁送身前踢开,面露厌恶的道:“放了你。哪有那么容易,勾结倭寇,攻击朝廷重镇,勒索地方大员,这一条条罪数下來,哪一样都够杀你一百次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还是想想怎么才能保住你那肥猪一样的脑袋。”
“如何。镇虏侯这就要拿我的人头祭旗了。我要见镇虏侯,镇虏侯不会这么快就杀我的。留着我,留着我,我会对他更有用的,相信我。”
郑鸿魁的动作语调有点神经质,声音也忽高忽低。牛金松发现这郑鸿魁比他想象中崩溃的还要快。
“那你说说,留着你,对镇虏侯有什么好处。说出來,俺或许可以考虑饶了你狗命,让你的猪头寄在脖子上多几日也无妨。”
“我说,我说”郑鸿魁仍旧神经质的,语调极为急促的念叨着,“我,我知道郑芝龙的底细,将來镇虏侯肯定要讨伐郑芝龙的,我可以为镇虏侯招降我在福建的旧部,到时候里应外合,郑芝龙必败无疑,必败无疑。”
牛金松鼻腔里发出了一阵冷哼。
“你以为郑芝龙还会留着你那些旧部吗。别做白日梦了。这个不算,再说。”
郑鸿魁之前笃定李信不会杀他,依仗的就是这一点,他身为郑芝龙的弟弟又是郑家的权力核心之一,李信一定会奇货可居,将來用自己与郑芝龙博弈。可万沒想到,这李信居然如此虐待于他,现在更派了人來,要提他去正法祭旗。
恐惧之下,郑鸿魁一时间也沒了主意,翻來覆去也想不出个对留下自己有决定性作用的借口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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