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扫视着队官和姚启圣。
“姚启圣所言你阻止他参与程军门亲自主持的考试,可是有的。”
胖子队官一时间张口结舌,阻止部下去参与考试在军中是很普遍的事,只不过从來不会有人放在明面上说而已。而他刚刚的确是公然在阻止姚启圣去参与考试了。
欺骗军法处的行为更加严重一经发现就会被立即开革出三卫军,而阻止姚启圣去参与考试的罪名则轻的多,队官知道轻重只好捏着鼻子承认了自己阻止姚启圣的事实。
军法处军官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又接着问道:“你可曾有私刑体罚士兵的举动。”
“冤枉啊,俺沒”
他这话说了一半就咽回去,因为刚刚的确是自己先动的手。
然后军法处的军官又转向姚启圣,“你可有忤逆上官的轻薄之举。”
姚启圣据理力争,“在下的一切言行均在三卫军军纪条例的许可范围之内,如果不信,可问问在场的兄弟们。”
“姚启圣说的对,俺们都能给他作证。”
这倒不是姚启圣的人缘突然变好了,而是那伙食队官实在招人恨,平时总是随心所欲的对伙食任意安排,不时还有些故意难为对头的行为,也正所谓众口难调,因此在吃这一条上,这厮可是得罪了一大帮人。
因此,大伙现在乐得见到那队官倒霉。
“你们,你们”
那队官刚想开口威胁,要对他们的伙食动手脚,可军法处的军官就在眼前,于是他识趣的闭上了嘴,将所有火气都憋回了肚子里。不过却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些混蛋的饭菜里扔些苍蝇,吐几口痰。
军法处的执法军官指了指队官,“你一会跟我走。”然后又指了指姚启圣,“你,赶紧报名去。程军门很重视这次考试,成绩好,直接出任地方,执掌大权也是有可能的。”
军法处的执法军官向來以贴面公正闻名,向來无私无情,而这次居然明显的在语言上偏向了姚启圣,所有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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