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隐隐预料到了什么。
“先别急着高兴。”执法军官立即泼了一盆冷水,“报名以后來军法处领罚,扰乱军营秩序,必须从严处置。”
姚启圣兴高采烈的答应着,只要让他参与考试别说挨十几军棍,就算几十几百也是肯的。辅兵营伙食队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如果这样的日子仍旧要继续,与初衷背离的越來越远,早晚有一天他会疯掉的。
他有种预感,这次考试以后一定会一鸣惊人,得到程军门的赏识和认可。
放榜那天,姚启圣拖着屁股上刚刚结痂的棍伤,满怀希望的去看榜,但数百人的名单,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看了好几遍居然是个榜上无名结局。
失望之余,他又想到了队官那种油腻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