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他们立即释放商贾,返还财货,否则大清的铁骑不惜兵戎相见。平安道的新任黜陟使果然选择了忍气吞声,來信询问具体名单和货物清单。
名单问題范时杰不关心,交给那些逃难來的朝鲜国士绅去斟酌,他只关心财货清单,于是或加倍,或无中生有,狠狠的敲上一笔。
结果平安道的那个新任黜陟使却好像很是认真负责,竟然又回信询问具体数额。的确,之前那份清单做得的确失之草率,于是他立即招來了衙门里最擅长钱粮数算的属官,详详细细的编写了一张狮子大开口的清单。
只要平安道的官员乖乖就范,未來三年的税额缺口都讲被悉数填平,而且这还不算,每个参与进來的人,上上下下都将得到一大笔钱财。
不过,这封书信送出去之后却如石沉大海。一连过了七八日都沒有回信。这让范时杰有些坐卧不宁,同时又有些恼怒。朝鲜国的地方官从來都是对大清的官员俯首帖耳,今日这是怎么了。
又等了两日,实在沒有消息,范时杰终于坐不住了,派出属官往朝鲜国平安道去斥责其办事不力。结果那派出去的属官竟然也如热包子打狗一般,一去不返。
身为新安知府的范时杰一张老脸上实在挂不住,便又派了人去,这次他的书信上所言杀气腾腾,直接放话,在那份清单上的财货加倍,以作为对朝鲜国地方的惩罚。并限期三日,否则大秦铁骑立即就会越过鸭绿江,自去取之。
这封书信言辞之激烈已经等同于宣战书,但范时杰有底气,他不怕朝鲜国的地方官,也不相信他们有胆子忤逆宗主国,当初讨伐朝鲜时的血腥一幕幕还历历在目,这些人不会这么快好了疮疤忘了痛。
送走这封信后,范时杰就洋洋自得的等着朝鲜国官员诚惶诚恐的负荆请罪,可是一连等了七八日,等來的却是一封仅仅几十个字的回信。
这封信的语气就像换了个人一般,对范时杰的恐吓不但沒有半分服软的迹象,反而直接放言,要钱沒有,要命一条,既然你要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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