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抢,那正好省得他们装车装船,往辽东去运。
范时杰当时就被气得火冒三丈,但又无可奈何,他心中所言提兵踏平平安道,自去取之云云,无非是政治讹诈。现在对方耍起了无赖,便真真无可奈何。
他能怎么办,大清的兵马大权都掌握在权贵手中,如果他是满人,手中自然会掌握一些私兵。这些人虽然不能打什么打仗,但偷越过鸭绿江进入朝鲜国平安道,袭击一个小小的黜陟使,就算把他抓起來,朝鲜国也必然不敢公开问罪,而只能委曲求全。
这种情况,以前也多有发生。可现在的问題是,范时杰只是个被提拔起來的汉人,所依赖的只是摄政王的威权和实力。他本身并沒有兵马可以调遣,要教训平安道的朝鲜官员又谈何容易。
但如果就此悄无声息的沒了动静,今后还怎么有脸做官。将來如果传了出去,自己岂非就成了大清国官场的笑柄。更何况现在还有府衙的属官被朝鲜国平安道给扣住,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悄无声息的就此偃旗息鼓。
原本是要趁火打劫占点小便宜,现在倒好,成了骑虎难下的局面,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这滋味可不是人受的。仅仅一夜的功夫,新安府知府范时杰愁得头发都白了许多,满嘴都生了燎泡。
最后还是他的一个幕僚出了个主意。
“东主何必忧急,既然高丽奴放言要提兵相见,咱们就提兵相见好了。”
范时杰急的一跺脚,恨声道:“说的轻巧,咱们新安府下面可无兵能调。”
那幕僚哈哈笑道:“谁说无兵可调,各州县衙门都有皂隶无数,就包括咱们知府衙门的人也不少了,这还沒算家奴,组织起來规模也不下千人。”
这的确是个办法,范时杰被说的动心了,有些犹豫不决。
“家奴皂隶沒经过训练,又沒见过战阵,一旦真打起來,未必有绝对之胜算啊。”
“东主多虑了,朝鲜国早就被我大清的铁骑吓破胆了,只要千人大军开到平安道的地面上,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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