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到你的身旁,把你占有!与此同时,在达到目的之前,我这也是在进行报复!现在,我杀人如同压碎一只贝壳,我扑向敌人的方阵,用手分开长矛,抓住马鼻于把马止住,就连投石器也不能杀死我!啊!要是你知道,在激战之中我是如何想着你!-….有时候,我突然想起你的一个手势、你衣裳上的一道褶痕,这个记忆就像一张网将我罩住!我在火箭的火光中、盾牌的镀金里看到了你的眼睛,在铙钹的响声中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回过头来,你根本不在!于是我就又投人了战斗!"
他举起双臂,上面青筋交错,像常春藤一样相互纠缠盘绕在树干上。汗水从胸膛上发达的肌肉中间流下来;他的喘息使他的两胁连同他的青铜腰带掀起来,青锎腰带上饰有许多皮条流苏,直垂到他那比大理石还要&硬的双膝。萨朗波习惯于与阉人打交道,这个男子的强壮有力使她十分惊异。
那是月神的一种惩罚,要不就是在她周围五支部队中流传的莫洛神的报应在起作用。她感到慵倦无力,木然地听着哨兵们时断时续互相呼应的喊声。
油灯的火焰在热风的吹拂下摇摇晃晃。巨大的闪电不时射进帐篷;随后黑暗倍堉,她只能看见马托的眼睛,像两颗火炭在黑夜中燃烧。然而她潸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命运包围,已经面临最紧要的、无法挽回的时刻,于是她竭力振作起来,朝天衣走去,伸手去拿天衣。
"你千什么?"马托叫起来。
她沉着地回答:
"我回迦太基。"
他抱着胳膊向她走去,抻情十分可怕,竟使她登时像脚跟被钉住了一样。
"回迦太基!啊!你是来拿神衣的,是来战胜我,然后义消失!不!不!你属于我!现在谁也不能把你从这里抢走!哦!我记得你那双平静的大眼蹐有多么傲馒,也没有忘记你怎样以你的美貌高傲地压垮我!现在轮到我了!你是我的俘虏,我的奴隶,我的女仆!如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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