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听见责备他们的活就生起气来,他们站得远远地将蛮族人的宝剑盔甲拿给他们看,谩笃着叫他们来拿回去。蛮族人弯腰去捡石头,他们就逃走了,山顶上只看见长矛的尖头露出于营栅之上。
于是一种比失败的屈辱更加难受的痛苦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想到自己无用武之地,不由得咬碎钢牙,两跟发直。
他们同时想起一个念头来,于是一窝蜂地朝着迦太基俘虏扑去。执政官的士兵们出于偶然没能发现这些囚徒。由于执政官徹离了战场,他们仍然关在深坑里。
雇闭兵们把他们排在?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哨兵们在他们周围站成一个圏子,然后让妇女们分成三四十人一批轮流进去。每次很定时闳,她们从一个囚徒面前奔到另一个囚徒面前,优豫不决,心脏突突直跳。然后冼衣服时捣衣服一样〔她们叫着亡夫的名字,用指甲抓俘虏的脸,甩插在她们女窖上的长针剌瞎他们的服睛。接着,男人们进来了,他们从脚到头地折靡那些囚徒,齐脚踝砍掉双臂脚,在额头上揭下?圈头皮戴在自己头上。那些吃不洁食物的人想出来的办法更是残忍,他们在囚徒的伤口上撒灰、浇醋、塞进陶器的碎渣,让伤口感染;其余的人还等在他们身后,血流出来,他们就像围着热气腾腾的酕酒桶的葡萄农看见新酒流出来时那样髙兴。
这期间马托一直坐在地上,就在战斗结束时他所处的位置,双肘撑在膝上,两手捧住脑袋,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想。
那群人发出的大声欢呼使他抬起头来,他面前的一块破篷布挂在桅杆上,篷布下端拖在地上,胡乱地遮住篮子、地毯和一张狮子皮。他认出来这是他的营帐,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仿佛哈米尔卡尔的女儿是钻到地底下消失的。
破碎的篷布迎风飘忽,有几次它的较长的布条在他嘴前拂过,他看见一个红印迹,好像是一个手印。那正是纳尔阿瓦的手印,是他们结盟的标记。于是马托站了起来,捡起一块没有烧煨的,不屑地扔到他的帐篷的残余里。然
-->>(第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