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终是跨过了那道朱红的门槛。
经过了史论、策论两场考试,会试到了申时终于宣告结束。
紧锁着的贡院大门一开,考试的众学子6续走出,有人悲,有人喜,有人摇头懊悔,众人面上表情各异,心里也是百种心思。
萧易桀一身月白银线绣边缎袍,七分风度,三分贵气,俊朗的面容和颀长的身形让她在青色和蓝色的学士人海中耀眼无比,她一身轻松的从考场走出,忽然间感觉到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她回过身去,没想到是沈竟之。
“不知萧兄考得如何?”
萧易桀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竟之啊!我考得一般吧,你呢?”
沈竟之一袭白衣,比蓝袍学士服更衬得他相貌堂堂,他道:“在沈某看来,学院众人之中有能力争夺三甲者有四。”
要说这世上,有的人,说话直率,从不弯弯绕绕,而有的人,特别是聪明人,说话总喜欢拐弯抹角,说一半留一半,让人去猜测话中之意。这沈竞之平日里少言寡语,这会儿忽然找她来说话,也够新鲜。
萧易桀来了兴致,便邀请道:“辛苦了一日,这也到晚饭时候了,我看你啊不如索性随我回去,咱们小酌一番,慢慢说道说道,你看如何?”
沈竞之听后放声大笑,拱手道:“易桀啊易桀,你果然是性情中人,既然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
回到了风行,萧易桀便请沈竞之到客厅喝茶休息,自己下去吩咐下人准备一桌酒菜,又去书房写了一封短信,吩咐悦儿送到丞相府转交绿怡。安排完这一切再次回到客厅时,便看到沈竞之负手而立,鉴赏着墙上一幅画作。
“竞之似乎对这画作颇感兴趣。”萧易桀走到他身边,“这是我闲暇之余随手作的,难登大雅。”
沈竞之摇头,“你又谦虚了,这画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副画是萧易桀到云都之后所作,上面画了一棵从两块岩石间的缝隙处长出的竹子,右上角写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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