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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明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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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惑之年说困惑(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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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此歌表面看似消极,但实际上是对人生真实而无奈的观照。跛足道人说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他想告诫世人只有摒弃一切私欲杂念,也就是说只有彻底的“了”,才能彻底的“好”。名、利、情,人世间就这三样东西,都说是身外之物,却没人愿意将它们置之度外。甄士隐是有慧根的,他对《好了歌》的解注更加直观而深刻:功名富贵,男欢女爱,莫过一场空,希望儿子光宗耀祖,可他偏偏去当强盗;希望女儿择膏粱而嫁,可她偏偏沦为娼妓;曾经在官场上颐指气使,如今却偏偏成了阶下囚,人世无常,命运难料,谁也逃脱不了它的摆布,这个世界就像一个乱哄哄的戏台,你方唱罢我登场,纵然醍醐灌顶,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勘破红尘,读懂人生?

    (二)

    我不相信宿命,但人的一生,性格会决定一些东西,环境会改变一些东西,不可能事事都遂人愿,这其中有时也、势也,更有命也、运也。我是八十年代中期因写作调入某单位任宣传干事的,前后在机关工作了六年,每天都用一杯清茶、几张报纸虚掷着年华,看多了用文字歌功颂德、用数字弄虚作假,看多了假公济私的勾当,看多了尔虞我诈的虚伪,看多了阿谀奉承的谄媚,我只能藏愚守拙,将锋芒内敛。那些日子,我总感觉自己就象一具游离了灵魂的肉体,虚脱苍白,好在我是个“官”念淡薄、不思“上进”的人,所以庆幸在我选择离开之前,没有在那个大染缸里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我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一直欣赏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浩然正气,欣赏柳七“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的风流洒脱,也特别感谢我的诗歌导师,那个“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陶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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