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难免要留下“有文无行”的骂名。
尽管如此,武汉人说起崔颢时,感激之情还是溢于言表的,在他们心里,黄鹤楼是乡愁的载体,是这座城市为人瞩目的一张脸,它承载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建筑本体,即使因兵燹战乱,水患火灾而毁于一旦,却屡毁屡建。我从二楼展厅陈列的模型看到它的承革因变:唐楼堂皇富丽,宋楼雄伟浑厚,元楼古朴典雅,明楼明朗隽秀,清楼稳健壮美,而今日之楼以清同治楼为雏形,楼为钢筋混凝土仿木结构,集亭楼塔阁造型之一体,金碧辉煌,四望如一,既保持了古朴遗风,又融进了现代的创新和审美元素,一眼望去,斗拱飞檐纵横八极,攒尖铜顶直刺苍穹,形同一顶气势轩然的将军盔帽。它兀立矶头,占尽风流,四周有明朝永乐大钟以来我国铸造的最大铜钟——千禧吉祥钟,高约五米,重达二十一吨;在世纪大钟的前面,有一状如葫芦的清楼铜顶,铜顶的位置就是清楼原址;还有岳飞扶鞍勒马的青铜雕像,青瓦朱楹的白云阁,雅趣横生的搁笔亭,以及西侧的“黄鹤归来”铜雕,灵龟巨蛇驮着两只双鹤,一只伫立远望,一只低头觅食,造型美观,浑然天成。这些布列有序的辅助景观如众星拱月般将主楼烘托得更加巍峨壮丽。
在奇石馆翠竹掩映处,“米芾拜石”的石雕显得尤为别致,这是一块方型的花岗岩石料,作者仅在石料的一面雕出米芾头像及其抱拳而拜的部分,其他几面都未经雕刻,在其前方一米处,立着一块类似太湖石的天然奇石,玲珑剔透,洞孔相环。对于稍懂中国传统文化的人来说,米芾的名字几乎无人不晓,他是北宋著名的大书画家,一生酷爱奇石,每当见到喜爱的奇石,他都会对其抱拳而拜,且口称“石兄”,所以当时人称“石痴”。这件石雕作品将米芾见到奇石后那种如痴如醉的神态刻画得淋漓尽致,令人忍俊不禁。据说,米芾曾为黄鹤楼亲笔题写过“天下江山第一楼”匾额,只可惜这块匾额早已不知去向了。
黄鹤楼是古典与现代、诗情与画意熔铸的精品,它处在山水灵动吐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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