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
完全不管讲台下的学生与自己分处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轨道。
那次,赵宁依旧坐在教室中间靠窗的那个座位上,这位老师在下课铃响起的前一分钟,照旧布置着下次课之前要完成的课堂作业。
可是这作业,已经没几个人交了。只因为,作业的完成与否,从来不被计入平时成绩化作与自身利益休戚相关的学分绩点,交与不交既然没法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区别,那干嘛还要选择前者。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本就稀疏零散的学生立马鸟散开,仿佛教室与课堂是作为多么令人痛苦与煎熬的存在。不多时,只剩那位师长还在收拾讲桌上自己摊开的教案和课本。
赵宁走上前恭敬地呈交上自己上堂课之后完成的课业。
明明上一次还有学委和自己两个人交,这一次,便只剩自己这一个了。
向来‘儒弱’的师长将刚摘下准备擦拭的啤酒瓶底式眼镜立马重新佩戴上,开始认真地批阅眼前的作业。
即刻被当场批改,这就是作为‘唯一’的特殊待遇。
对方只是在细细地看完之后,说道:“完成得如此详实,想必是查阅并参考了众多文献资料。难得的是在集百家之见后还能提出并试着论证自己的观点,很不错。如果在用词方面再精准简练一些,大概会更好”
赵宁虚心受教地做好相关修正摘要后,正要致谢告辞之际,却听到令他猝不及防的一句
“只是这里,该篇文献并没有得出最后你以为的那个结论,因为当时所有实验样本数据都不具备普遍代表性,强行判定成立,实在过于牵强。”
赵宁有些惊异,毕竟他近期内阅读并参考的文献论作,都刻意避开了相关领域内最普遍的大众选择范围,即有些刻意地选取了所谓偏门、冷门。
而该位师长却以极其云淡风轻地方式,打破了他的疑虑。
只听对方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是我早年所写的一篇。”
赵宁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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