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与“黄金时代”的经典作品相比;另一方面,比起文化的“黄金”来,“白银”价值较低,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那些把普希金时代看做黄金时代,而把自己所处的2o世纪看做次珍贵时代,但又倾心于黄金时代的作家,似乎应该被称为白银时代的作家……以上是一位叫史文亦的中国学者的观点。他说对了。白银时代的作家,在普希金面前,几乎都保持着一种谦逊的心情,而并不以为普希金已是一尊过时的神像。俄罗斯诗歌的白银时代,是建立在黄金时代的基础上;而黄金时代,是建立在普希金那光荣的尸体之上。
“我为自己建立了一座非人工所能造的纪念碑……我不会完全死亡——我的灵魂在珍贵的诗歌当中,将比我的骨灰活得更久长和逃避了腐朽灭亡——我将永远光荣,直到还只有一个诗人活在这月光下的世界上。”普希金所呼唤的纪念碑,并未随着黄金时代的结束而荒废。它一直不曾完工——直到白银时代,诗人们仍然在不懈地为之添砖加瓦。他们使普希金的生命获得了延续——这也正是他们自己的使命。必须承认:普希金是这一切的奠基者。他似乎预感到:将有更多的诗人,聚集在自己臆造的这座方尖碑的周围,成为活动的浮雕,成为这座精神建筑新的组成部分。
诗人就像是犹太人,有着不幸的命运——失去了家园,遭受着奴役,写下一整部流血的历史。然而他们同样在任何暴政与虐待面前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信仰。在俄罗斯诗人眼中,被枪杀的普希金,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有着痛苦而神圣的表情。从普希金开始,诗神以一种受难的形象出现,在提醒着每一位信徒,不要背叛自己的良心。普希金的诗篇,在俄罗斯文学宝库中无疑带有圣经的性质。譬如他的《致西伯利亚的囚徒》:“在西伯利亚矿坑的深处,望你们坚持着高傲的忍耐的榜样,你们的悲壮的工作和思想的崇高志向,决不会就那样徒然消亡……爱情和友谊会穿过阴暗的牢门,来到你们的身旁,正像我的自由的歌声,会传进你们苦役的洞窟一样。沉重的枷锁会掉下,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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